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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2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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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第一回丹明山

  十年前,丹明山山頂,大雪紛飛。

  一古墓前站著兩人,一大一小,大的約莫二十來歲,英俊不凡,氣宇軒昂,
有一種道骨仙風的感覺,他揹著一把古怪的劍,劍身如冰,無鋒無鞘,散發出極
寒之氣。

  小的只有五歲,他稚氣未脫,天真無邪,也是十分像他身邊的男人,一看便
知是父子。

  「風兒,爲父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去很久,我教你的劍術練成怎樣?」

  「宰豬殺兔絕無問題,可是,爹,你要去哪兒?」

  「嗯,那我就去得安心了,從今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切記迷戀女色啊,
知道嗎?」

  「女色?是甚麽東西?能吃麽?」

  風兒的父親憐愛地摸著他的小腦袋,接著除下揹著的劍,插在墓前,說:
「此劍絕不可轉讓別人,碰也碰不得,你還未到十五歲此劍總不得沾血。」

  「哦?雞血豬血也沾不得?」

  「對,任何血也沾不得,你最好別動它。」

  「孩兒知道。」

  自此,風兒的父親再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風兒的心性很堅強,也很單純,他以爲父親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就必會回
來,而他兩父子從小就沒離開過丹明山,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山腰,也就是他父親
教他打獵的山林中。

  所以,風兒每天都在等父親回家,雖然會感到孤寂,但是他很有信心,父親
必定會回來,因爲父親從來沒有丟棄過他,他也不知道父親會丟棄他。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十年後。

  「追!一定要把那死丫頭找出來,找出來後看我怎樣懲治你。」

  丹明山下,來了一隊人馬,騎馬的有刀佩上,領頭人兇巴巴的說出威嚇的話,
這話當然是說給那女孩聽的。

  而那女孩就躲在樹叢中,一聽見他這樣說,馬上轉身逃之夭夭。

  「二當家……這兒那麽大……一個小女孩不易找啊……」一位瘦小的男人臉
有難色地對剛才大罵那女孩的男人道。

  「難找不用找啊,我們有二十多人,我就不信日落前找不到她,搜遍整座丹
明山也要找她出來!」

  「可是……二當家……這山……」

  「說話吞吞吐吐的,你不能爽快點嗎?」二當家有點不耐煩的說。

  「我聽說……這丹明山有妖怪……」

  這時其他人也轉頭過來望著說話的男人,二當家也吞了吞口水,卻裝鎮定的
說:「去……去你的妖怪,甚麽妖怪我都不怕,你們怕嗎?」

  衆人點頭。

  二當家全身打了個寒顫,說:「那丫頭偷走了我們鎮寨之寶,若不找她出來,
我們都得受大當家的罰,認命吧。」

  于是衆人垂頭喪氣地尋找,天色漸暗,可是還沒找到那女孩。他們一直都在
半山腰處尋找,就是不敢上山上去,到了現在,衆人都覺得那女孩一定是跑上了
山上去,在山的更深處。

  丹明山有妖怪的傳說深入民心,平時這一帶都沒甚麽人來,那女孩明顯仗著
這一點才特意逃來此地。

  「二當家……我們是不是……要撤退了呢?」剛剛那男人又再擔心地問。

  二當家對那女孩咬牙切齒,不找到她會被大當家責罰,鐵定沒有甚麽好事發
生,可是現在又面對有妖怪的傳說,橫又是死,豎又是死,可是遇上妖怪一定會
沒命,被大當家責罰也不至死,權衡輕重之下,加上衆人的懇切目光,二當家終
于下了撤退的命令。

  此時的那女孩果真一路跑上深山上,她也聽過妖怪的傳說,所以才選擇丹明
山這條路逃跑,行動之前,她已經熟知二當家的脾性,一向膽小怕事的他,雖然
很怕大當家,可是與妖怪相比又是另一回事。

  最大前題是,她是大當家的女兒,這次只不過是偷偷地拿飛龍寨的小玩意出
來玩玩,她父親用得著這般憤怒嗎?竟派二當家和寨中的兄弟出來追殺她,說要
甚麽綁她回去謝罪,有這麽嚴重嗎?

  其實,她也知道二當家不是真的氣她,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她做這種事
又不是第一次,她爹有那麽多寶物,她隨意拿一樣出來玩也不行麽?

  可是,現在她也有點害怕,妖怪的傳說很恐布的,要不是二當家追得緊,她
又不想回家受父親的責罰,她才不會膽大地逃到這兒來。

  晚上的樹林真的有些恐布,星光和月光的光也只能看清前路罷了,再遠的東
西就看不見了。

  正當她準備下山時,背後傳來一陣蟋蟋蟀蟀的聲音,恐布感一萬倍地襲向她。

  一雙紅色的眼睛現了出來,嚇得她大叫起來:「妖怪啊!」

  「吼!」

  出來的不是甚麽妖怪,而是一頭熊。

  「原來只是一頭熊……嘿,正好作我今晚的食物。」她滿有自信地道。

  她取出一把匕首,極其鋒利,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看我幽離的厲害!」

  她身法詭異,眨眼之間就出現在熊的身後,擡手就刺下去熊的身上。

  只是熊的反應也快,牠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轉身揮爪擋住這一擊。

  「有古怪,不是一般的熊。」

  「吼呀!」

  她與熊戰鬥了十幾回合,出其地未分勝負,但是她的體力已不如前,而熊的
體力卻無減退迹象,再持久戰下去,她必然會命喪熊的爪下。

  她疾退兩步,不宜戀戰,立即撤退。

  熊緊追不舍,忽然,四周飄浮著白色的雲團,狀似綿絮的東西。她試過摸下
這東西,觸感冰涼,有股陰寒之氣附在其上,令人毛骨悚然。

  到此,熊再沒有追來,好像懼怕著甚麽。

  她開始感到餓了,由于事前沒有想到要逃跑,所以沒帶多少乾糧,而且她打
算深夜就回寨,趁父母熟睡後悄悄回去。

  可是,現在她終于感到後悔,後悔自己不帶多些乾糧在身,也暗暗怪責二當
家太過著緊了,究竟她偷出來的寶物是甚麽呢?她也沒見過。

  氣溫愈來愈冷,明明是夏天的夜晚,怎會這麽冷呢?

  這教她心驚,難道真的有妖怪?

  愈往山上走愈來寒冷,于是她不走了,坐在下休息,甚至想回頭。

  可是她實在走不動,剛剛和熊作戰完加上肚子餓,體力不能補充之下再逃跑,
現在她已經很累了。

  很冷,真的很冷,她意識開始朦糊,甚至聽到一陣鬼哭的聲音,她很害怕,
瑟縮一團,卻無法取暖。

  在她失去知覺之前,她彷彿看見一位長發少年走到她身邊來……

               第二回妖怪

  長發少年將失去知覺的少女抱回家中,就在丹明山的山頂上。

  她身中寒毒,全身冰冷,長發少年將一些草藥調合,制成藥膏準備塗在她身
上。

  他慢慢地解開她的衣服,這才發現她的服裝古怪,不像一般人家的女孩,而
且,內衣還是一件紅色的肚兜,他從沒見過這種衣物,故不知道是女孩子所穿的。

  他也不知道原來她是女孩子,他從小就住在山上,沒下過山,所以未曾接觸
過女子,他是童身。

  當將她的上衣脫光時,他才奇道:「咦?怎麽胸口上有兩團肉呢?圓圓的,
鼓鼓的。」

  他又摸摸自己的胸口,完全不同,當下便伸手觸摸她的乳房,由于她身中寒
毒,全身發冷,所以他摸上手時觸感冰涼,但還是軟綿綿的,觸感光滑柔順,把
玩兩下,然後就啧啧稱奇,他猜想,這人的胸口一定是有甚麽隱疾,胸口竟長出
肉團來,多難看。

  又將她的裙和褲脫掉,露出完整的少女胴體,她雖不算上是絕色佳麗,但也
充滿少女味道,樣子可愛天真,外看上去頂多十叁四歲,稚氣未脫,卻開始散發
成熟的氣息。

  他看見她少女的隱密處,奇怪發現她並沒有那根東西,就甚是奇怪,摸摸那
肉篷,有少許像桃子的樣子,觸感細嫩柔滑,只是他看不出那兒隱藏了那根兒,
初接觸女體,他還以爲這人是個妖怪呢。

  一番研究後,他也沒心情再摸下去,先救人爲大,于是他把調和好的藥膏塗
在她身上,由上到下,額頭、頸、胸脯……

  過了一會,藥力發作,她身體開始暖和起來,寒毒化作氣體從口吐出體外。

  翌日,清晨。

  「啊……」

  一聲女子的尖叫聲劃破長空,在茅屋外的長發少年聽見立即跑進屋內看。

  少女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異地,身上的衣服全被脫光,那有不驚惶的呢?

  再看見進來的少年,他赤膊上身,下身只用一條布遮掩,十足一個森山大野
人,看到他,她再次驚叫:「啊……」

  少年被嚇得不輕,心想,難道這妖怪還會大叫不成?

  二人看對方都像怪人,所以一時間不知說甚麽話才好。

  最後還是少年膽子大些,他笑道:「妖怪,你沒事啦。」

  少女聞言,立即反駁道:「你才是妖怪哩!怪人!」之後她又想到自己會不
會已經給眼前的野人沾汙,于是細心感覺一下那兒,感覺好像還沒破處,可又不
敢肯定,于是又語帶威迫的說:「你啊,有沒有對我做過甚麽?」

  少年思考著回答:「做過甚麽?我除了幫你塗藥之外,甚麽也沒做啊。」

  「塗藥!甚麽藥?用手……摸我?」少女驚訝的說.

  「對啊,當然用手了,難道用腳嗎?只是一些解寒毒之藥。」

  「天啊,我都被你摸個遍了嗎?難道你不知道甚麽叫男女授受不親嗎?」

  「甚麽獸獸不親?野獸和野獸不可成親嗎?」

  「原來真的沒讀過書啊?」

  少女在嘀咕著甚麽,他不知道,只知道她精神很好,寒毒應該沒事了。

  「咕……」

  少年聽見一些古怪的聲音,道:「甚麽聲音?」

  少女尴尬的說:「有……有沒有吃的?」

  「哦,有,你等等。」

  于是他馬上出屋外抓了只野雞回來,烹殺完後就拿給她吃。

  雖然沒有調味,但她的肚子餓得很緊要,也不理會那麽多,吃完再算了。

  吃飽後,她才問他叫甚麽名字。

  「我叫聖風,我父喜歡叫我風兒。」

  「聖風啊……我叫林月靈. 」

  「妖怪也有名字嗎?」

  「甚麽妖怪?你才是妖怪。」

  「不是嗎?你那兒沒有像我一樣的那根東西,不是妖怪是甚麽?」

  說到這事上,她又羞又怒,若不是他出于救自己的意圖,她早已把他剁成十
塊. 她回想昨夜自己失去知覺前的事,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中了那些雲一樣的東
西的毒,會冷也是中毒關系.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我們的身體當然不同啦,傻瓜。」她沒好氣地解釋。

  「女的?你是女人?」

  「嗯。」

  聖風回憶起昔日父親說過的話,不可迷戀女色,難道就是指女人?

  「我的衣服呢?」

  「啊……在這. 」聖風被林月靈的聲音喚回現實,他從床邊的架上取過衣物
遞給她。

  她拿過衣服後,望向聖風,說:「你還站在這?出去。」

  「嗄,哦。」聖風乖乖地出了茅屋。

  聖風來到湖邊,沐浴在陽光之下,感受著太陽的溫暖,時正夏天,這兒花草
茂盛,柳木繁蔭,景色倒也幽美。

  不一會,林月靈出了來,走到他身邊,劈頭就說:「你要娶我。」

  「娶?甚麽東西?能吃麽?」

  「笨蛋,你要和我成親啊。」

  「甚麽?成親!」小時候聽過父親說起母親時,父親略略提過成親是甚麽,
就是一男一女情投意合走在一起,雙宿雙棲永不分離.

  「怎麽?你不喜歡我?不喜歡也得娶!」

  「不,不是,只是,我才十五歲耶,我爹又不在,這種事……」

  「年齡不是問題啊,我們會長大的嘛,我們先成親,然後待長大後再行夫妻
之禮,至于你爹嘛,一定會喜歡我的,對呢,你父母在哪?」

  「我爹……」一提起父親,聖風就很傷感,他等了父親十年,他一直地等,
可是到現在,他父親還沒出現過.

  「啊……」

  正在這時,地大震動,湖面也泛起波浪來,一聲嚎叫貫徹天地響起來。

  「嘩,這是誰在叫啊?」

  「是他,他又發狂了,走,我們去看。」

  「甚麽他?你父親?」

  「是妖怪。」

  二人一同來到一座山峰上,山峰上有一大洞,洞口被大石堵住,大石上寫著
「誅萬惡妖邪」的字樣。

  「嘩,誅萬惡妖邪?這是那門子的玩意啊?」

  「別靠近,很危險的。」

  「有甚麽危險?」

  「待會你看便知。」

  過了不一會,山洞的周圍竟結起冰來,讓林月靈大爲驚訝。

  「真的是妖邪耶?」

  「看到了吧。」

  「邪你的頭!哈哈哈哈哈!姓聖的小子,不,不對,剛才那聲音是女子的聲
音。」

  洞中有聲音傳出來,一把又老又雄渾的聲音。

  「老妖怪,今天怎麽這麽早就發瘋啦?」

  「瘋你的頭,哦,好啊,你找來了姑娘陪你喔,你在外面可風流快活了啊,
可我在裏面就吃苦了。」

  林月靈想到甚麽,大罵一句:「狗口長不出象牙。」

  「這小姑娘的口倒是毒辣啊,說我是狗,你才是狗,本大爺可是神仙耶!」

  「神仙?」林月靈開始對洞中的東西有點興奮,但聖風卻打趣道:「你是神
仙就自己出來啊,被我爹困了這麽多年,卻舍不得出來見我一面呢。」

  「狗屁!你爹困我?你爺我從沒被人困過,只是我不想出來罷了。」

  「哈哈哈哈,誰不想出來了?不是整天在吵甚麽的嗎?」

  「我只是想不出你爹給我的問題,一旦想出了,便是天皇老子也困不了我。」

  林月靈好奇地問:「是甚麽問題?」他答道:「說不得,說不得。」

  「呵呵呵,那你慢慢想,我不打擾了。」

  「啊……」

  洞內的人又在大叫,這時她才想到丹明山的妖怪傳聞莫非就是說他?

               第叁回賭約

  過了一段時間,林月靈想念家人,自己跑出來玩也夠久了,應該回一回去謝
罪。

  可是聖風對她說山中有禁咒,凡下山都必須經過那些冰雲,只有山上才有解
毒的草藥生長,這種草藥一旦採摘就必須即用,不然就會結成冰塊碎掉,故此,
想帶走也是不行。

  林月靈又問過他,那制成藥膏呢?聖風同樣搖頭,表示這方法也不行,藥膏
也必須即用,否則會結冰。

  林月靈徹底被困在山上了麽?她不甘心一輩子留在山上,像聖風自己說的一
樣。他已經在山上過了十五年,後十年一直是自己過活的,如果那山洞中的妖怪
不算的話。

  林月靈曾好奇地問他這些年來是怎樣過的,他父親又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母
親現在在何處等等問題.

  聖風好像很久沒和正常人交談,對方還是個少女呢,所以,聖風顯得既開心
又害羞,同時又醒起父親那句話「切記勿迷戀女色」。

  聖風與林月靈相處的這段時間,聖風有意無意和她保持距離,可林月靈把他
當成丈夫一樣,整天膩在一起,讓聖風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好像不是他迷戀她,而是她依戀他呢。

  所以,聖風自覺沒有違背父親的吩咐,慢慢地,他開始大膽起來,試過摸她
的長發,摸她的臉蛋,摸她的手,每樣東西對他來說都是那麽新奇刺激。

  林月靈也慢慢地習慣二人的關系,偶爾給他碰碰身體也沒甚麽.

  到了最後,某一晚,二人又睡在一起,感覺總是有些甚麽東西在睡前做的,
弄得深宵也未入眠。

  二人互相對望,呼吸開始急速,鼻息噴到對方的臉上,然後聖風又摸起她的
頭發來,那柔順光滑的感覺,加之她可愛的臉蛋,一種說不出的少女風情滲出。

  她的眼如明星,她的鼻如溫玉,她的嘴如紅桃,雖然聖風沒讀過書,不太清
楚那些聖賢對貌美女子的形容,可是,在他小小的世界中,卻有一套量度女性美
的標準,眼前的林月靈對他來說,已經是出塵般的美麗了。

  二人口呼鼻吸,林月靈紅唇微啓,淺露白白的貝齒,那嘴角的一個弧度,勾
起了聖風的情欲.

  他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兩塊唇瓣,柔軟而鮮嫩的口感直撲心扉,她先是一驚,
然後也合上眼,享受著對方的唇溫。

  青澀的初吻,並沒有甚麽技巧,但已經足已讓兩人情陷其中。

  他輕輕的吸吮她的唇瓣,吻她的嘴角,然後是臉頰、頸、到瑣骨,她獨特的
紅裙的衣襟露出潔白的一片肉花,淺淺的乳溝旁是兩團圓乎乎的肉球。

  他輕輕的握住……揉搓……撫弄……壓扁又拉扯……玩得不亦樂乎。

  她的手也探向他男性之地,那根東西剛碰到手,又縮回去,那火辣的觸感,
無不讓她意亂情迷。

  她輕輕的拿捏著他那傲人的東西,那粗長的火棒,大得足以讓她無法承受,
猶如一條巨蛇,猙獰又可怕。

  可是,她又萬分期待自己的那空虛的穴將此物納入其中,那種感覺一定無比
充實,把她的肉穴填得滿滿的,她天生的肉穴就是用來承受男人的這東西,爲此
而被創造。

  聖風的情欲到達最高點,但他不太清楚接下來應該怎樣做,于是他傻傻地問:
「我該怎樣做?」

  在這方面,女性明顯比較成熟,可是,她應該說出那麽羞人的話嗎?難道她
母親也是如此對父親要求的?

  想及此,她的心就放下不少羞恥之感,便輕若針落的說:「把你的東西……
進入……我的……那兒……」

  聖風憨厚地追問:「那兒?即是那兒啊?」

  「笨蛋!」手輕輕一指,只要智力正常的男人也該明白了吧。

  聖風得到啓示,馬上興奮地握著自己的火棒,準是想進入甚麽入口似的,可
是卻被拒于門外。

  雖然還是初哥,可是聖風也有男人的尊嚴的,他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明明看
她的表情都那麽舒服,如果進入了那個地方,豈不是更舒服嗎?

  一陣亂搗後,他意外地覓見一道缺口,火棒沒入了些許,他心中大喜道:
「有戲!」

  可是初哥還是初哥,他根本不知道處女和非處女的分別,二話不說一捅到底,
害得林月靈痛徹心扉,狠狠地在他的背後劃了幾道爪痕,讓他驚覺她的表情是那
麽痛苦,並慰問地道:「很痛嗎?」

  「笨蛋!」林月靈再次罵了一聲,聲音嬌弱無比,聽起來接近呻吟。

  聖風雖然感覺自己的火棒受到非常美妙的「服侍」,可是也不敢亂動,或許
說不知道應該怎麽動。

  他死死地壓在她的嬌軀上,約莫過了一杯茶的時間,林月靈才怪嗔道:「你
發甚麽呆啊?」

  聖風害羞得兩頰紅蔔蔔的,隔了好一會才尴尬地道:「我……動不了……」

  林月靈差點被氣死,這不冷不熱的做愛,如何讓她體驗到作爲一個女人的快
樂呢?

  「你試試吧。」她鼓勵他的說.

  聖風一動,動作就直接把火棒拔了出來,讓她瞬間變得無比空虛,一心要嚐
身爲女人的滋味,卻徒然停止,讓她好一刻說不出話來。

  結果弄了一整晚,他就在重重複複地拔出,插入……一點兒抽插的快感也沒
有,到了最後,林月靈不理會他的「練習」,眼光光地待到天亮。

  晨光照進茅屋內,床上的二人相擁而睡,近天亮才入睡的二人,疲累的合眼
即睡,發出勻順的呼吸聲。

  直到下午,二人才被一陣吼叫聲弄醒。

  「啊……」

  聖風已經習以爲常,所以只翻了翻身又再睡,可是林月靈卻睡不著,她起床
到湖邊洗澡,清理一下下體的血汙,同時舀了盆水,用來洗衣服。

  由于沒有衣服穿,故此她赤著身子四處閑逛,走著走著,又走到那山洞前。

  「妖怪。」林月靈佻皮地道。

  「啊,又是你這臭丫頭,沒事跑來找我幹甚麽?」

  「你在山洞中生活了多久?不用吃不用喝麽?」

  「哈哈哈哈哈哈……」山洞內傳出一陣怪笑聲後,山洞中的妖怪傲然道:
「我是何許人也,你把我當成凡人嗎?」

  林月靈輕笑一聲,道:「難不成你是仙人?」

  「仙人?笑話!」林月靈聽見對方語帶譏诮,心想:「既不是凡人,也不是
仙人,難道真的是妖怪不成?」

  只見山洞中的妖怪報上名號,道:「老子乃是魔中之魔,人稱淫人妻女笑呵
呵的邪陽老魔——鬼見仇。

  林月靈從來沒聽說過甚麽邪陽老魔,莫說是鬼見仇這名字了。

  林月靈好奇地問:「究竟你被甚麽難題難到了啊?竟然躲在山洞中不吃不喝,
不悶麽?出來走走啊。」

  鬼見仇歎了口氣,道:「你認爲我不想出來嗎?只是我不能出來啊,否則和
聖驚仙那小子的打賭怎麽辦?」

  「打賭?你和他賭甚麽?」

  「嘿嘿嘿嘿嘿……」鬼見仇先發出一陣淫笑的聲音,然後才道:「聖驚仙輸
了的話就要將他的愛妻給我幹一次,如果我輸了,就從此改邪歸正。」

  「甚麽?把自己的妻子……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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